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8 février 论皇马的倒掉(一)最后一门课成绩还没出,无心做事
写写足球,聊作功课
皇马2连败——卡佩罗的威信江河日下
现在的皇马,防守依旧极烂,进攻依旧无起色
其实卡佩罗的作风向来如此:进攻相当一般,靠防守取胜
然而西班牙这种地方,链式防守不可存在能,也没有丝毫的生存余地
除非——卡佩罗带来了整个意大利队的后半场
这是废话,撇开不谈
我以为皇马现在有两个问题:进攻方式不明确&精神状态极差
进攻是皇马的根本,然后现在皇马的中场
堪称是自90年代中期雷东多殿下驾临伯纳乌之后,问题最多的中场
冬季前,433的中场三人中,正三角配置
Guti出球,E8+D6保护并伺机前插。看起来很美。
也确实打了几场好球,比如对巴萨那场。
问题也超级简单,除了Guti,谁还能出球?很遗憾,两个后腰的组织能力,在Guti面前,可以无视了
连我都知道只要彻底缠死Guti,皇马根本没法出球,何况西甲的教头乎?
典型例子就是主场对马竞那场1:1,一人死缠Guti,拉扯拽踢,无所不用;另外一个严阵以待,一但Guti摆脱,立马下脚;
于是被踢的很惨的Guti不得不很郁闷的下场,皇马的中路组织也彻底报废;
反例就是对巴萨那场。巴萨中场无工兵,又不贴身Guti,于是吃到苦头:所进两球都源于Guti策动。
其实卡佩罗肯定早已发现这个问题,然而除了Guti之外,队中确实没有人有这个进攻组织能力了,巧妇难为无米之炊;
冬季之中,加戈王子驾到,风格相貌,无不让人回忆起雷东多殿下。
于是众人呼喊:救星到场。
想来好笑,一个20出头的小伙,从来没在欧洲踢过球,一来就能拯救世界?
雷东多-古蒂-加戈
我相信这是一个传承,但绝对不会在这个赛季就完成。
要改变进攻无力的状况,我看卡佩罗似乎该改变下战术
让雷耶斯回左路,罗比扯到右边
两翼改内切为下底,加强边后卫助攻深度;如贝壳登场可多起45度球。
其好处是,可以更多的直接在边路做文章,边锋直接突破,不必过于依赖中路分球
虽然范尼头球一般,总比现在这般无从进攻好一些。
且看卡佩罗作何打算。
问题二其实是管理问题:球队士气太低落。
卡佩罗过于铁腕,众人心中惶惶,原因一;
战术问题,R9,B23都踢不了球,自然走为上,炒得太凶,有害无利,原因二;
小丑一般的新主席,原因三;
皇马就是这样,往往等到士气最低落的时候才想起慈祥的博斯克老爷爷。
早些时候请来做个领队,协调更衣室气氛,恐怕问题会缓和很多。
码了不少字,暂罢,睡觉
明天早上还要爬山。 6 février 世界太大,梦想太远(——原谅我留下这篇不合时宜的东西
只是,在理想对我来说太过奢侈时候
忽然感到
一个理想主义者最大的痛苦
不是生命的消逝
而是理想的幻灭)
曾经奋斗过目标已经那么遥远 拿来保底的东西却要变成职业
——置之死地而后生,从来都是如此
可笑我只是个不自量力的傻瓜
我已经没有热血了
没有了快意恩仇,千里不留行的冲动
悲哀不已
岩石被磨掉棱角的时候
还想保留自己的特质,只是,无力回天
世界依然很大,梦想依旧太远
只是,何时才能走回自己的路上?
4 février 权作记事有几个欠下的一定要补上
优客李林10年祭——欠了两年了,恰好看过演唱会,一并写好;
半年的space,没法再补,就把最近一个半月的经历流水账一下,权作纪念;
今天听说姚康参军去了,其实我很想见见他
不过这么一来也不知要何年何月了。
另,终于找到冯书的space,按图索骥咯,希望能找到蒋MM。
明天去看姚胖:) 17 août (zz)关于胜保奏和州械斗事件中韦俊、杨辅清、忠王与英王各自角色的猜测《胜保片》有云及,韦志俊眼看二杨势大,在侧虎视眈眈,天王一意笼络杨氏,对此纵容不问。迫不得已,于9月渡江北岸欲投李秀成,另寻存身之处,却遭到陈玉成拒绝。陈玉成派兵封锁江面,禁止韦志俊渡江,“纠众拦阻,彼此忿争,于和州地界两相杀戮。”死了数千人。陈、韦双方部众在和州发生械斗时,李秀成在浦口战场,未临其事,可他驻扎在和州的部队支援了韦志俊,加入战团。 这一段事情原委别无资料,时久难见考证,于是后续事件也出现了多个版本。第一个版本是韦志俊一再委曲求全,却被逼得走投无路。清朝方面看出他势单力孤,趁机诱降,韦志俊迫于内外交困,遂于10月向杨载福表示愿献池州。清水师将领彭玉鳞命黄翼升前往受降。韦志俊命令其部下攻芜湖,行半途黄文金、刘官方、古隆贤、赖文鸿四将倒戈,掉头来打池城,不胜,便纠合杨辅清回师,一起合陷池州。 另一种说法是韦志俊明白始终难以见容于天王,兵单势孤,于是在池州诈降,他跟随彭玉麟前往受降途中,突然降众哗变,令清军迫不及防。而杨辅清此前不加援助,此时引军来攻打池州,激起了韦志俊的愤怒,遂率池城守军与杨辅清以及先前投了杨部的部下大战于池州城。城池陷落之后,韦志俊无路可走,由此诈降成了真降,率部投叛了清廷,坐实了叛降之名。清将杨岳斌旁观韦、杨之战,认为是真打非假斗,做出了“查志俊无异志”的判断,将韦志俊部遣散改编,留用了2500人作为一营。从此韦志俊成了湘军发动攻势的一员先锋。 天京失陷后一年,韦志俊回原籍,要出钱为乡里修建蚂蝗桥、蔡江义渡。乡人拒绝他修建。到一九一四年,在重修蚂蝗石桥碑上特地写了一笔:“金田韦某降清归里,颇以金钱施舟梁悦人,购运径尺余柳杉,将易梁,里人拒弗受。”韦志俊在家行十二,直到罗尔纲先生去那边调查,还听到人们唾骂他为“反骨韦十二”。 韦志俊的叛降难容于乡人,其人也难容于特殊历史,结果连带最初和韦昌辉起义,一家人为义军投入巨资,将楼屋付诸一火明志,也变成对革命的投机了。该记的还是该为他录下,只想证明他并非天生的反骨仔。当初韦志俊独守武昌,翼王率援救困,忽然得到事变消息,回到安庆后观望二十来日,回京制止天京变乱,援救武昌的行动中断,没有继续进行。11月城中粮断,信息难通,将士“渐以饥疲”之时,依然在坚守。即便韦昌辉被诛,韦志俊闻讯心烦意乱之际,还是带领部下连连冲击清军围困城池的营垒。12月清朝的官文、胡林翼施展诱降,乘天朝内讧“射书入武昌、汉阳城,劝贼归降”,为严辞拒绝。官文奏告朝廷说太平军“终无悔心”,“甘心死拒”。 前期韦志俊三克武昌、击毙罗泽南的功劳也不必叙,之前他有过更优越的机会。他当时威名正盛,未败时降于清廷高官胡林翼、官文,条件必好过于献城不得后归降清水师将领。如果韦志俊天生的反骨,那同样是处在内外交困之刻,何以官、胡的劝降会全无效果。可惜无法设想,倘若他受杨辅清之逼,陈玉成允许他渡江,又会有什么不同的结局。难道是因为情同手足的兄弟最是能寒心伤人,遂使人变得绝望? 从《陈玉成自述》看,除了部下陈得才的名字,陈玉成没提别的太平军将领,却在叙述战功的第一句话,提到韦志俊:“同韦志俊攻破武昌”,其余者或为清人删节也未可知,但他能提这事,想来心中还是念了几分旧情。《李秀成自述》就更找不到对韦志俊的恨意,:“今韦志俊生命投入清朝而得回家之乐,性命实我保全。其回家乐也,我之难,无门而死,亦不叹也。”似乎对韦志俊十分谅解,也对曾保他性命并无悔意,甚至还流露了几分对归林之乐的向往,却在最后又表示,对自己不同与韦志俊的选择所带来的最终命运,也没什么可值叹息,一笔三折,情绪复杂多变。 相反,李秀成痛声怒骂人里赫然有杨辅清的名字:“三是广东招来这帮兵害起,惹我天朝之心变,刘、古、赖三将,杨辅清害起,百姓死者此等之人!主不问政事,不严法章,不用明才佐政,故而坏由此等之人坏起。”刘官方、古隆贤、赖文鸿是李秀成部下,李秀成在列举了李昭寿、张乐行部下之后,提了杨辅清这几个,又提了陈坤书,联系到后文的语句,可知痛恨的原因乃是害民:“害民烧杀,实此等人害起也。前起义到此,并未有害民之事,天下可知!害民者,实这等人害也!” 李秀成虽对他人有指责性的评述,他们参战的功劳却也没拉下,一一记录了。如果怀疑他这样骂杨辅清是出于同情韦志俊造就的私愤,大可不必。这里补贴一条证明,就在六解京围之后,杨辅清的确有明目张胆的害民行为,作为军令发出。李圭的《思痛记》在事后追述:“先是伪辅王杨辅清下令云:‘此次金陵解围,须多掳百姓,驱之南下,其文弱不堪打仗者,准以银物赎归’。”不要以为这纯属地主文人的污蔑,当初使用这条史料的历史评论,乃是就肯定杨辅清的阶级觉悟,作为正面资料采用的。 杨辅清都明确说了,他要捋的对象是“百姓”。后人实在没有必要为其涂饰,说能拿出银物赎人的必是富人。先不论富人是否就该裹胁绑票,怎么不想没钱赎人的穷人呢?穷人就该被驱掳,被迫去充当兵卒么?杨辅清在太平天国覆灭之后,多年辗转不忘坚持革命,暗中组织起义,最后事败被逮捕,凌迟处死。肯定他的同时,对于他曾经害民的事实,也该正确面对。 至于“这帮广东人”非特指刘、古、赖三人,而是以他们为代表的整群人,他们的事迹则在昭王黄文英的供词里可见一斑。当时从湖州突围的黄文金部由于主将重伤而死,拥幼天王而行的众人一路战一路溃散,最后在石城覆灭,黄文英供中叙述最后的一段提到:“因广东佬夺两湖兄弟的马,我劝给还他,被广东佬戳一矛子,我告诉干王,伊也没法。”离难之际,广东兵在将领和最高长官军师洪仁玕面前犹骄蛮强横,殴打上司黄文英,不难得知平时如何跋扈。当然不能说广东人就是不好的,可作为一个群体,总体风气军纪不佳应当是实。 韦志俊也是文武兼备的人才,有过辉煌的历史,既然见逼于这些人,难容天王之眼,北投李秀成无门,过江陈玉成不许,想来以他的骄傲,的确不愿作个屈死伧人之手的忠臣。正当天国用人之际,如此人才被自己人逼得倒戈,斯诚可叹。但韦志俊为天王不喜也非一日两日,投叛前还有归心投向李的举动,这就变得十分可疑了,何况陈李的关系众人尽知,陈玉成和韦志俊在和州发生冲突时,李秀成的部下却支援了后者,何以他们会这样选择?凑巧那刘、古、赖三将,正是韦志俊手下的将领,和杨辅清联手攻陷池州就是他们,虽然后来划归李秀成统领,可把他们和杨辅清放在一起并列,“惹我天朝之心变”似乎另有一重含义了。 据胜保奏:1859年7月,陈玉成欲与李秀成、韦志俊联军南进,进攻来安、滁州。同时清廷另一大员和春奏:陈玉成、李世贤与韦志俊将联军由东坝进军苏南。虽然二人对太平军的动向揣摩不同奏报不一,但分析后恰好可以看出,之所以清军方面会产生迷惑,正因为太平军方面的陈玉成部和韦志俊部,直到该年7月,还有一系列配合进行的战术动作。 查韦志俊过江时间为9月,与陈玉成部反目械斗和州,距离他们最后一次联手不过两个月时间。英王的变化颇难理解,按说他们关系不错,此前一直合队作战,何以陈玉成会派兵封江,配合杨辅清将韦志俊逼到绝境。看人论及这段史事,有猜测英王为了自己的封地在皖北,所以不想让韦志俊过江,这种推测终究又是在私德的泥坑里打转,殊难成为英俊的答案。 此时陈玉成已经封王,之前提交的军管方案已随《立法制喧谕》的颁行得以上下尽知,当时他就“过馆”、“叛心”等情况,给出过一系列建议,都是相当严厉的预防惩治措施。韦志俊长期与之合队,对这些早已在二人军中采用的规范条目内容,应该比别人更为熟悉,他又是个资深的带军将领,当时的任务是配合李世贤在南岸进行活动,不会光因为杨辅清兄弟的挑衅就轻易放弃自己的职责。何况刚颁行《立法制喧谕》,严禁未经允许转投别的部队的行为。他北渡的始末没那么简单,不妨把各种史料和当时战况联系起来看,勾个轮廓。 庐州会战后,韦志俊奉诏驻守池州,李世贤驻扎芜湖,二人领军南渡后,主持沿江军务,共同负责南岸江防。陈玉成部7、8月攻滁州不利,转援六合,9月25日遇重大挫折,停止向北机动,期间主要和捻军配合作战。李秀成当时驻守浦口,被张国梁等清军围攻,由于陈玉成先于李秀成封王,李昭寿看不顺眼,故而写信劝降李秀成:别跟着天朝混了。送信人被李秀成的卡哨抓住,送到军中,恰好这日天京派来的侍卫堪查军营,撞个正着。虽然李秀成当面矢志绝无叛意,然而侍卫回天京后,还是向朝里汇报了这个情况。 天京方面原本就对李秀成非常猜忌,闻之后立刻采取封江措施,严禁李秀成人马南渡,彻底将这支“叛军”隔绝在对岸。李秀成孤军把守天京门户,面前是大批清军营垒的围困,背后是被天京严令封拦的长江,而补全给中断,关于这段他自述里写道:“我守浦口日久,又无军饷支兵,外又无救,南岸和,张两帅之兵又雄,无兵与其见仗,营中所用火药炮子俱无。……我在天朝实无法处。后又被见疑,云我有通投清朝之意,天京将我母妻押当,封江不准我之人马回京。” 天京方面因为猜忌,居然将江面封锁,这是要把保固浦口的将士置于死地,李秀成万想不到一封信会给他带来这么的灾难,营中粮草弹药战员不济,战事的残酷尚可忍受,被视作有叛心而孤立,则是最大的打击。天京断绝一切补给,等着看他叛降。李秀成身处绝境,唯有一边苦战坚守,一边谋图向天京以外的各部求助。 案:从李秀成一生的行为来看,他并不是个甘于束手待毙,而肯轻易赴死的人。如何守好天京才是他第一关注的重要事情。不说叛降清军会陷了浦口直逼天京,倘若他以死明志,徒有忠臣名节,同样也保不了浦口,故而死守不会是他的选择。以当时的情况,由于封江没有一点退路,又被清军逼困,光靠他自己解决绝对无望,所以不求援是不可能的。 那么李秀成会向谁求援呢?陈玉成距离最近,不过奉诏正攻六合,周围环伺的清军相当多,自顾不暇。李世贤血缘最近,当时驻守芜湖,是直接与江南大营对峙的南岸棋子,轻易不能移动破坏大局。剩下的大股只有韦志俊部,原本他和李世贤共同扼守南岸沿线,也是南岸同样重要的棋子。但由于杨辅清部的回归,池州西南均有杨氏兄弟所率太平军镇守,这样韦志俊部便有活动余地。池州上游的建德为杨宜清攻下,池州下游的芜湖有李世贤把守,池州南面是杨辅清坐镇,池州对岸有陈玉成和李秀成的部队,位于中间的韦志俊部就非前沿军力,而清军水师就算冲过安庆,单从长江河道对池州发起进攻,无法得到陆面部队配合,是不可能成功的,如此筹算,也只有韦志俊这支人马有条件,也有实力抽调援军。 说韦志俊去“投”李秀成没什么道理,因为当时的情况明明是韦志俊的实力更强,黄文金、赖文鸿、古隆贤、刘官芳统归韦志俊节制,部下共有数万将士,远远超过李秀成驻扎在浦口的战员,因此把韦志俊的北渡作为应邀赴援看待,倒是更具合理性。而以当时的情势战局、以及二者交情各方面来看,韦志俊抱有这样的出发点而北渡是极为可能的。与其坐守池州委屈周旋,时时忍受杨氏兄弟的挑衅,莫如上前线和清军一战,也好解救李秀成的困境。 此时李秀成未封王,又因为和李昭寿的通信被察,正遭到天京方面的怀疑,因此直接成了天京制裁的首要对象,天京方面严密戒备李秀成时,定会给英王陈玉成相关命令。韦志俊擅自过江是要去汇合李秀成部,更加激起天京方面的警觉,令英王传达不许韦志俊北渡,复守原位的指示。由此英王派兵封江的举措也就很容易理解了。 身为《立法制喧谕》雏形的最初提交者,陈玉成不可能自行推翻自己建立和拥护的制度,他当时采取的措施完全符合他定的规矩,条文里对擅兵的处罚非常严厉,这正是他自己建议推行的。问题在于李秀成的求援要求,由于天京采取封江手段,而不可能经过朝廷传达给韦志俊,陈玉成觉得过不在李、韦,乃是当时情势所逼,无法照章办理。他之所以依然禁止韦志俊北渡,是希望平息天京方面对李、韦的猜忌。在派兵封江的同时,也向天京方面提交了意见,与部下联名上书,希望天京解除对李秀成的压制威逼。 陈玉成执行封江举措并非对韦志俊绝情无义,也非对李秀成的危难见死不理,然而这些并不为韦志俊所知。韦志俊只知道浦口是天京的门户,天京这样对待李秀成无疑自毁长城,简直是疯了。当初天京事变时,也正由于天王对韦志俊猜忌,对于当时坚守武昌的他采取了类似的手段:不黜、不慰、不援、不供,相同的经历令韦志俊对李秀成的境况深有共鸣。眼前的情况恰似往事重现,韦志俊太熟悉天王的伎俩了。一边孤立他守军不予援助,没有一点看重城池的意思,可一旦等到武昌失守,天王又以失城之罪判处他死刑。这令他对前景深感悲观,在他预想里,万一浦口失守的话,李秀成就算不死在清军手里,也会死在洪姓人手里。 丢武昌时乃是石达开执政,尚能代为宽赦,而今执掌了军师大权的是洪仁玕,可说兄弟齐心。韦志俊当初见疑于天王是因为兄长韦昌辉,而李秀成一再和王长次兄作对,也必为洪姓人嫉恨,此前又保过自己,说起来不无牵累可能。以李秀成往昔的仁厚和他的关系,令他绝不能忍心见死不救。因此纵然陈玉成下令让他回原地,他也断不肯停止援军。在这时封江无疑是乱命,必须支援李秀成,他不相信陈玉成会真的铁石心肠,他想凭着深交旧谊,强渡一回长江,谅来陈玉成不过奉命而为,不会当真为难人。 可他没想过既然连李秀成也遭到猜忌,尝受封江待遇,他韦志俊自然也不会例外,陈玉成手下固然要严格执行军令,韦志俊部下也觉自己理直气壮,双方争执最后便械斗起来。 这一开战就更混乱,李秀成原本和陈玉成、韦志俊两边关系都不错,可他留在和州的部众想不了那么多,本来就是只为他们的主帅忧心着急,正盼着接应韦志俊部渡江去救浦口。一时得知应援浦口的部队到来,闻讯大喜,一时发现有阻止救援的人出现,义愤填膺。眼看陈、韦两部大战,别人来救自家主帅,总不能在边上看戏。更何况这些部下明知李秀成是受了冤屈,对他的境遇未始没有悲愤之情。于是众人顿起同仇敌忾之心,再也无法保持中立——既然已经开打,该帮哪边下手,当然不用考虑。 韦志俊心中凄凉无比,万想不到天王只用一个英王的爵位就会把陈玉成的心收买走,一点没剩下什么。械斗已经造成数千人死亡,若是将这些无谓死去的人派作援军,都可以建立一支很有战力的部队了。由于李秀成部也参与了混战,继续打杀不但救不了浦口脱困,反会坐实李秀成的叛名。韦志俊黯然之下,唯有下令撤回池州城。 和李秀成不一样的是,韦志俊的心里始终有天京事变留下的阴影,所有人中他被天王猜忌最久,可说一直是坐在火药桶上,无时无刻不在提防着算计。早已变得非常敏感,从他眼里看待事情的角度就会不同。要从情理道理去看,明明是天京的不仁不义,可要单从行为看,便会是他和李秀成两部联手对付陈玉成。英王派兵封江是完全按照天京的意思办的,而且作为军中最高统帅,就算陈玉成下令封江,按规矩自己也该无条件服从。无论有千条万条理由,启衅的罪责只能落在他头上了。 既然天王这样对待宿将,就让他自食其果,既然陈玉成不仁在先,何必再提过去情分。眼下首要之务便是集中兵力,预防杨氏兄弟和陈玉成部队的威胁。于是他在10月中旬将峨桥、繁昌等地诸军陆续撤回池州。点查后尚觉不足,又再找人联手。10月22日,他向清军水师提督杨载福投递降书,呈缴官印数百颗,约期分派所部攻取芜湖,说要“立功自赎。”杨载福不敢相信,只许以炮船协助,说得等这事情办成了,才能为他奏请。杨将此事通报官文、曾国藩、胡林翼等人,后由彭玉鳞奉命商办收降事宜,于10月29日驰赴池州受降。 11月1日,韦志俊遣黄文金等四将领兵去芜湖,在他想来压根不用攻取,李世贤一向感念李秀成的提带,若得知自己兄长被逼,谅他对天京的恶感不亚于自己。只要说声“咱都不给天王干了罢”,李世贤定会赞成,惠而不费。黄文金等人走到半途,越想越不是滋味,再怎样委屈也不该献城给满妖啊。与其拉李世贤反叛,倒不如反戈讨韦,进可以立功,退可求个安稳。11月3日黄文金等人回攻池州。韦志俊大怒,献印时没人反对,只以为上下齐心,却不料出城后即反前誓,卖主求荣。一不做二不休,杀! 湘军前来增援,黄文金等败走青阳、铜陵,本来去芜湖,向李世贤求援路途最近,可不敢确定李世贤是否肯点头,甚至是否他也有叛意都是未知。忽然想起天王甚有笼络杨姓之心,而杨辅清、杨宜清素来和韦志俊不睦,步步靠近,一直窥伺池州,要他们动手正是投其所好,定能获准。所以他们舍近求远,向杨辅清告援剿叛。杨辅清大喜,总算有了名正言顺的锄奸机会,立刻同意。12月初,杨辅清派军驰援,与黄文金等会合讨韦志俊。该月中旬,杨辅清亲自披挂上场,督师阵中。23日池州换了主人。 杨辅清过早完成了他的报复。自从韦志俊被驱逐出视野后,杨辅清的利用价值也就到了头,从此再未见天王对他有何特殊恩示或破格提拔,他的位次就此固定,紧贴在李世贤边上挨着。以他东王族弟的身份,并没有沾到九千岁的光耀,相反,位置越来越高的都是洪姓族人。日后天王将原属韦志俊部下的战将重新分配,黄文金隶于陈玉成统领,赖文鸿,刘官芳、古隆贤三人归了李秀成旗下,竟然没杨辅清的份儿。 天王的算盘就不琢磨了,谁也说不清,以韦志俊换杨辅清的买卖是亏了还是赚了,不过谁都能看出韦志俊并不是因为怕死才投降,唯有他的恨意无从衡量。接下去他所进行的,是一场接一场的血肉搏杀,直杀到天京城陷,他的营也就解散了。 可以肯定的是,池州之变即是来日安庆陷落的先声。半年后韦志俊攻下安庆外围的最后一个据点,即便英王也无力从他手中夺回。并且,这个据点再也没有回到太平军的手中。 那个镇子叫做枞阳,曾经是他们在一起“各誓一心,订约会战”的地方,曾经步入望龙庵的那些身影一一变做往事,曾经以不同的姿态记载他们的笑容和名字:陈玉成,李秀成,李世贤,吴如孝,黄文金,龚得树,黄和锦,朱凤魁,张朝爵,陈得才,赖文鸿,刘官芳……韦志俊——他也有笑过罢。 13 août 经营不好的国企MBO?逻辑在哪里?随便说几句~关于MBO
国企要不要MBO?答案是肯定的。
经营不好的国企要不要MBO?在我看来,答案毫无疑问是否定的。
试析之:
一个好的企业经营者,无疑要具备三点:精力,能力,动力。
那种搞不好的国企,其经营者作为全职管理者,精力是没有问题的。
问题在于,要么动力不足,要么能力不济,要么二者兼而有之。
首先,若经营者能力不足,那么MBO能带来什么?
很难想象一个能力不足的管理者,在MBO之后就能变得富有管理能力。即使有个别,两者之间也毫无因果联系可言。
因此这样的MBO之后,那些原先的管理者,并不见得能把改变了产权的企业搞好。
从效率上就没有能实现MBO的目的,此不足取矣。
其次,若管理者因为缺乏动力而导致经营不佳,那么MBO之后,确实还是很有可能将效率提高的。
然而这里面有个基本的逻辑:如果说经营者本来有能力搞好国企,却因为缺少动力(说白了就是缺少物质激励)而没有搞好
甚至搞坏了,是不是有渎职之嫌?
就算不考虑渎职问题,把国企的优先收购权交给这些无功,甚至有过的人,道理又何在?
此方法缺少起码的公平意识。亦不足取矣。
那么搞不好的国企该如何?
窃以为,以效率论,可以以恰当的价格卖给民企或是外资。
然而过多卖给外资,有经济危险之虞;卖给民企是个不错的选择,可惜中国的民企尚有先天不足未解决。到时问题肯定也少不了。
当然这是题外话,以后再谈。
我个人以为,国家似可以效仿韩国当时的产业政策。适当扶植一些搞的好的民企,除了可以以较低价格拍卖一些资产外,也应该给以体制和科研实力上的指导,使其能尽快提高国际竞争力,成为中国制造业(主要是轻工业)的龙头,在国际市场上争得一席之地。
扯远了,回过头来,
简言之,MBO给无能力者,既无效率又不公平。
给无动力者,可能能有效率,却无公平可言。
那么,把经营不好得国企MBO,逻辑在哪里?
22 juillet Welcome演唱会归来刚刚从移动的演唱会回来,不得不赞一下
真是很棒的演唱会啊,是我见过的杭州最棒的一次了
来了有接近6万人几乎都把黄龙坐满了
第一个出场的潘帅,把全场气氛调动的很棒
观众立刻就被调动起来了,不过又听一次<不得不爱>,还是觉得女声好棒,^_^
第二个出场的静茹,嗬嗬,太赞了,唱了四首口水歌
每首都是全场大合唱, 直到最后Jay出场前,都没有那么大的声势
第三个谭校长,今天才知道确切出道年数:快41年了...
哈哈,真是老当益壮,居然还唱得动快歌;
第四个周笔畅,歌是不错,不过舞台上表现还是差点,加油加油;
倒数第二个陈慧琳,果然还是口水歌当道
不过和前两个女生一比,身材真是赞啊,比周围一圈男的都高...
最后的Jay,太赞了,从出场开始就全场欢呼唱了
唱到后来全场都站起来了,Jay还扔了一件外套和一把扇子下来
估计都被哄抢了吧^_^
很搞笑的,有一段,主持人让Jay说"我的地盘~"
下面跟着喊"听我的~"
结果Jay两次都大叫:"快使用双节棍!"
下面反应倒很快的,"哼哼哈兮!",每次都响的惊人^_^
Jay唱完之后下场了,结果主持人带着观众一起大喊:"周杰伦!周杰伦!周杰伦!"
结果居然真的又回来唱了两首才结束
觉得这是我去过的7,8场在黄龙的演唱会中最好的一次了,嗬嗬
太棒了,下次如果有Jay的个唱的话一定是要去的~ 9 juillet Welcome烟火是什么烂剧啊,不能忍了!看到15集,真的看不下去了
什么烂编剧啊
都搞不清究竟是wuli彩英还是那个恶心的朴恩惠是女一了
总结一下,这部片子是
看过的剧情最烂的韩剧;
看过的男一最没用的韩剧;
看过的女二戏最多的韩剧;
看过的编剧最昏头的韩剧...
好端端的,彩英怎么会接这种片子呢
当初接不良家族该多好
唉...
从春香到only you到烟火,彩英接的戏的编剧真是越来越烂了...
还有两集,真是不想再看了
Smile Again也是越拍越烂
还是伟大的遗产到后面反而渐渐好看起来了
Han Ji Min真不错...载沅还是一如既往的帅啊
可惜收视率不行...
决定还是去重新看一遍春香吧,实在太经典了... 8 juillet 补一篇:意大利万岁!考试终于考完了,昨天晚上背着30斤的书回家
差点就趴下了...
后天就开始魔鬼赛程了,乘这两天休息休息吧
世界杯开始到现在都没写过什么
实在是有点惭愧啊...主要是现在对国家队没什么兴趣
还是real的主席问题和米兰的处罚比较重要
考法基前跑去通宵
那天晚上德国对意大利
我之前就预测,大概又是个0:0
90分钟快结束的时候去JJT一看,果然,加时
回去转了一圈,心想加时赛不是最后决出胜负就是还是0:0
结果110分钟多的时候又跑过去一看
果然还是0:0啊
不过好像前面两个门框的样子...汗
里皮换了亚昆塔和点球皮
我嘀咕着里皮怎么好像已经做了踢点球的觉悟了
上来的全是点球手
没想到最后几分钟意大利激情四射啊
主要是Pirlo太赞了
从远射得角球到助攻格罗索
脑袋真是清醒啊,无敌了,120分钟了还能这么冷静
格罗索那脚倒是有点bug的
估计让他踢个10脚就只有1,2脚能进的
后面就没悬念了,德国基本没气了,点球皮的进球很轻松的
这场比赛实在太赞了
看的我血脉崩张,一个字:爽!
意大利万岁!格罗索灵魂附体!哈哈哈哈哈哈哈~~~~~~~~~~ 1 juin 辅导班的机会成本:实习今天知道了LR(劳氏船级社)在我们学院招实习生.
尽管不学船舶了,但是LR还是很吸引我的一个地方.
如果能去那里实习的话,觉得真的是很棒.
但是暑假注定要把精力都放在考研上,上辅导班是免不了的了.
很可惜,LR基本是没机会去了.
说实话,如果LR现在来面试我,我是几乎没什么信心的.
但是如果有机会去实习的话,我还是很有信心能给他们留下很不错的印象的.
这样不仅有个去很不错的地方实习的机会,明年说不定还有机会能进LR的.
可惜了.这就是上辅导班,或者说是考研的机会成本啊.
真是成本高昂啊.
嗯...一定要考上.还得更努力才行.
背景音乐本来想换《烟火》的O.S.T.的,但是没找到
先用《你来自哪颗星》的凑合一下,两首歌还满像的,大概是一个人写的曲子吧.
27 mai (转载)Shevchenko传二:转会内幕 米兰城,依然是最好的酒肆。
脑满肠肥的食客依然狼吞虎咽,只是地点从散桌换成了雅间,看得出他的心情不错,倒是旁边端坐的华服老者眉头紧锁,似乎有着心事。眼见老者略略秃顶,但眉宇间却有着说不出的威严。
门帘一挑,白衣闪过。
三人同席,竟半晌无语。
终于,还是老人先开了口:“最近,我实在是烦恼太多。你知道,外面的大势我已无法掌控------”
“不必烦恼,是您的想跑也跑不了,国人想必是受了蒙蔽------”肥胖客给他解宽心。
老者摆了摆手,一下子好像老了很多岁:“更让我烦恼的,是你------”
白袍索命起身垂首,恭敬地不发一语。
老者缓缓继续:“你入我门下已然几年?”
“七年。”
“七年------”老者若有所思,“自你入门之日起,我便视你如己出,你有所求我无不应允,你所钟情的女子,便是我亲生孩儿相求,我也令他割爱。”
白袍索命神色更加恭敬:“知遇之恩,不敢一日忘怀,斩敌无数,自问幸不辱命。”
“你二人将帅不和,最是让我忧心!”老者看了一眼肥胖客,“而今江湖上都传言你要破门出教,这让我更加痛心!”
白袍索命无言相对。
“你这算是默认么!”华服老者目光暴长,盛怒下竟似出了重手,肥胖客想要阻止已来不及。
忽然之间天昏地暗,酒肆中就变得什么都没有了,只有血迹,只有老者余怒未消的声音在回荡:“米兰岂是你想来就来,想走就走的!”
米兰城外。
两个人影徘徊不定。
白袍索命的同乡按捺不住,又向兜里面摸索:“鸟,他怎么还不来?”
“叫我魔力鸟!”另一人从阿玛尼里掏出了中南海,“老板,点8的焦油少!再等等,他肯定得回来。”
谁知老板从怀里摸出一个收音机,听起了music radio:“离开你是傻是对是错?霍霍霍霍霍霍霍!咱们有了他,就不怕不怕啦!”
魔力鸟有点晕,赶紧从怀里拿出打印好的劝降稿:“我念一段您先听听,您是愿意听啊是愿意听啊,是愿意听啊?”
“你要疯!”老板一把夺过稿子,“‘将军勇冠三军,才为世出,弃燕雀之小志,慕鸿鹄以高翔。昔因机变化,遭遇明主;立功立事,开国称孤。朱轮华毂,拥旄万里,何其壮也!’ 你从哪抄的啊?这么多废话,一句没说到点子上!”说罢,顺手就给撕了。
魔力鸟心情沉痛:“那您说怎么让他归顺?”
“咱哥们那关系,岗岗的!”老板很自信,“佛法养心,别墅养生,先给他弄十几个独栋,工资照着现在的3倍给,日结!手机费给他订最贵的套餐,有点眼力价儿,出门别让他打车,这么堵的路,直接阿帕奇送!”
“巴山道人已经归顺,再有了此人,咱们何愁大业不成!”魔力鸟很开心。
古道、西风、瘦马、落魄的汉子、整坛劣酒。
不知何时,他面前多了一个人。
那人看着落魄的汉子,悲凉地感叹:“想不到你居然潦倒如此。”
“呵呵。”汉子自嘲地笑笑,“的确,谁也想不到。”
“当年我们谈笑杀敌,双剑合璧,江湖各大门派谁敢不服?”谈到年少时的风采,那人眼中分别多了一丝亮色,“你的雷家快剑,更是江湖绝技,但怎会------”
“呵呵,当年的雷老虎,如今早已没了牙,能有酒喝,足矣,若是将来能找个方世玉一般的女婿,无憾。至于功夫,早就废了。”
“你永远是我的兄弟!”
“一步错,步步错,伦敦没有家乡的炊烟,只有无尽的阴雨和灰暗的心情。”
老雷似有所指,“我最好的时光------”
天寒酒尽,来人遁去。只是老雷身上多了一袭白袍。
魔力鸟已经饥寒交迫了,但无奈老板求贤若渴,终于,白袍索命飘然而至。
“你知道我的来意。”老板开门见山。
见他不语,魔力鸟大喜:“这么说你是默许了?”
肥胖客气喘吁吁,伤口已经包扎。
“我真没想到,你竟会替他挡下我的一击。”华服老者很是诧异。
肥胖客笑了:“第一,他是我家一代名将,理应战死疆场,怎可死在自己门下?第二,我知道您不是真想下杀手,否则现在我哪还能站在这里?”
“哦?”
“更重要的是。”肥胖客正色道,“恐怕您和我都听到了他的那句话。”
夜色渐深。
老板和魔力鸟面面相觑,思忖着这句话的深意。
白袍来去匆匆,留下的唯有一句。
“去与不去,最好的时光,我都已留给了米兰。”
四人神色肃穆,一时竟不知是悲是喜。
(转载)Shevchenko传一:谁舞琴歌 米兰城,有最好的酒肆。
英雄侠客的名声,在市井流传。
“说英雄谁是英雄?”说书人摇头晃脑,“万水千山总是情,要说功夫他最行!”
旁边脑满肠肥的食客一边吃着孤独的斯柏哥蒂,一边接话:“谁啊?”
“肉不够,饼来凑!”说书人吃完盘中最后一口夏威夷风情然后缓缓说道,“不忙不忙,老板娘,再来个深海蓝鳕鱼!要你爸丛南极带回来的那种!”
一旁络腮胡子的大汉早已按耐不住:“那还用问,米兰城中的第一高手当然是他!”
“对,据说昔年江湖第一高手路晓奉昨天就让他给揍了!”
“屁!昨天我分明亲眼看见他手刃赤身教教主桃白白!”
“听谁说的你!”一个红衫翩翩佳公子马上跳出来反驳,“昨天我俩推了一天魔兽!”
“不知道别瞎说,昨天他打车上广德楼坐的就是我的车!”
还没等说书人给此人定性,喧闹的酒肆里就众说纷纭了起来。在米兰城,不知道他的人就像不知道三一五是消费者权益日一样——几乎没有。
“此人非是旁人!”说书人深吸一口气,“我不是黄蓉我不会武功,他不是郭靖他白袍索命!”
第聂伯河畔,炊烟升起。
白衣胜雪的男子坐在静静的顿河边,如老僧入定。
这些年来,他每年都要回来这里一次,因为这里埋葬着一位慈祥的老者,在他生命中最辉煌的时候,他最最尊敬的师傅却永远离开了他。
坐在家乡的草地上,永远是最温暖的,只有在这里,他才能彻底忘掉江湖上的腥风血雨。他胜过很多次,然而他也败过,神兵一出天下无敌的传说只属于米兰城的上一个时代,然而所有的快乐悲伤似乎都比不上家乡山村里面的那一缕炊烟。
最好的时光他给了米兰,最快乐的时光却永远留在了这里。
恍惚中,他还是白衣飘飘的少年,和那群从小玩大的伙伴仗剑江湖栽酒行------
远处,伫立着两位华服的中年男子。
“如何,鸟?”操着和白衣男子同一口音的男人摸索着兜里的烟。
“叫我魔力鸟!”另一人从阿玛尼里掏出一盒白沙,“老板,我心飞翔!”
“我就抽中南海。”老板很有品位,“点8的焦油少,问你呢,此人如何?”
“深藏不露,高手!”
“高手?天下高手多了!”
“不然!”魔力鸟头头是道,“阿德天纵其才,六脉神剑若有似无。范尼近对擅射,然若远战几如废人。亨利智勇兼备,可惜始终未能登堂入室;大罗世间无两,可叹英雄气短韶华已逝。”
“欧文剑快,劳尔剑秀,此二人若何?”
“泯然众人矣!”
“皮耶罗应犹在,特秃很火号泽盖,还有伊布我最爱!”
“恕我直言,皮耶罗年岁渐高更非帅才,特雷泽盖尚不如亨利,伊布妄执在年轻一辈高手中不若吉拉、埃托奥。”
“小罗渐有君临天下之势,招致如何?”
“精巧有余,杀气不足!况且此人于吾等有隙,招之何易?”
老板脸有愠色:“这也不行那也不行,我看都比你手底下那几个强得多!”
“兵不利非战之罪也!” 魔力鸟面不改色地看了看远处的白袍客,“若说此人,筋骨虽佳但也非百年罕遇之才。然重剑无锋大巧不工,锋芒尽藏引而不发,蕴杀气于至朴至拙,杀人于无形之中。此人又与我主交厚,实乃网罗的上上之选!”
老板叹了一口气,手中的中南海已经燃尽:“我想倒是想,唉,但是人家也得来啊------”
米兰花开,酒兴正浓。
脑满肠肥的食客酒足饭饱昏昏欲睡,说书人却兴致勃勃地煮酒论英雄,络腮胡子的大汉听得津津有味,而红衫公子酒酣兴尽正准备起身离去。
“这正是:索命白袍客,谁能舞琴歌?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!”说书人的结尾毫无新意,然而就在红衫公子起身的时候他的目光却突然暴长,“白袍最索命,红衫更消魂,难道你就是------”
红衫公子美目流盼不置可否:“咦,刚才我不是都说过了,舍瓦是玩暗夜的,而我是兽王!” 19 mai Smile Again to Mr.Q(to可爱先生:再一次微笑)昨天无意中发现了Kim Hee Sun JJ的<Smile Again>(再一次微笑)
看到她的女高中生扮相,还真是吓了一跳
嘀咕着,都三十几的人了,怎么还扮女高中生呢...不过扮相倒真是不错
后来翻翻资料,发现记错了
Kim JJ是77年生的,不知道为什么一直记得是74年 @@|||
还好,还没到三十呢,还可以叫JJ吧
不由得想起了高二开始前的那个暑假看过的一部韩剧,<Mr.Q>
不是第一部看过的韩剧(初中时候受某人影响,看过<医家兄弟>...)
不过印象是真的很深
是Kim JJ主演的,男主角,李江图,是金民钟演的吧
记得某人还说是很sui的一个男人...
其实是满有意思的,不愧是Mr.Q
记的最深的镜头,是最后江图辞职离开了原来的公司,自己创业的时候
在马路上逢人便发名片,行礼,说"请多多指教"
那个时候一方面感叹韩国人的礼貌,一方面也觉得好奇怪,怎么就放弃好好的工作
出来自己闯了呢
现在回想起来,觉得江图倒真是很不错的,不仅可爱,也很man
是有自己的想法并且能付诸行动的一个人
Kim JJ在这部片子里虽然是那种大浓妆,不过看的很顺眼,两个主角相得益彰:)
看在Kim JJ的面子上,准备追看<Smile Again>了
Smile Again to Mr.Q
-纪念最初的韩剧时代 14 mai Welcomezz是刷盘子还是读书看毛泽东的高瞻远瞩 是刷盘子还是读书看毛泽东的高瞻远瞩
请耐着性子读,用你的脑子想,凭你的良心说,你们这些经济学家出的主意能把中国推向世界强国吗? 有好事者贴了俄罗斯2003年的经济数据,数据是多么好,成长多么快,自由市场经济如何有成效,引得自由市场经济崇拜者惊叹不已。愚是数字游戏门出生,擅长把黄金说成稻草,或把稻草说成黄金,而且还不说谎。俄罗斯如此好的表现,愚偏说不好,还说俄罗斯更加衰落。各位看官,让愚慢慢道来。 About CCER偶然又见到了这几个字母,CCER
去北大的时候去CCER门口转了转,拍了张照.
很可惜没能进去.
有点想说说.算是我对CCER的一点感觉吧.
现在的我,自然是完全不能和CCER的各位相比较.
但是我自认,有一套很合理的认识世界的方法和体系.
我会用自己的方式对世界作出理解.
So,对于学界内的各位,无论是新左的杨,左,或者是郎,或者是光华的两位大名鼎鼎的正副院长
我几乎都没有能完全认同其观点的.虽然从情感上我更接近一个左派.
对于CCER的各位也是基本是如此.
我很尊敬他们,但是并不景仰他们.
林毅夫是一个例外.他的务实的态度是我最推崇的品质.
学界内比较景仰的人是ZJU经院的汪丁丁,还有就是清华社会学系的孙立平教授.
一定要给自己定个位的话
自由主义左翼的秦晖,也许我会成为类似的人吧.
In all,说白了就是我对CCER不是太感冒,呵呵.
对我来说没有太多的权威.
无论怎么说,希望我这种态度对理解这个现实世界是有益的...尽管也许会被很多人骂成是狂徒吧...
呵呵...
A ZA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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